千寄_吧唧吧唧

下流写手×

【启红】日出

不务正业+2×



“去登山吧。”

————

温和的日光被微微泛黄的秋叶打撒,光线的碎片零零散散的落在地上,卷着一丝丝清凉的风吹落了几片摇摇欲坠的黄叶,咕噜噜的在地上打转。

——本是这个季节最舒服的时候。

“我一定是脑子抽了才会答应你这个丘八在这个时候爬什么劳什子的山!”二月红一手叉着腰一手扶着身边的大树,呼出的气息在有些寒冷的空气中凝成了白色的水雾,又消弭在微凉的空气之中。

未曾有人来访的山自然没有可供人类上山的路线,到处都是或高或矮的树木与灌木丛,山间独有的气味萦绕在鼻息之间,深吸一口气再吐出——好像连体内的浊气都能够换掉。

“哈啊……哈…哈哈哈这就不行了?”从后面赶上来的人也没比二月红好到哪去,但却一脸不知死活的刺激着二月红,那人那张让二月红最讨厌的脸此时在二月红眼里变得更招人烦了。

——于是二月红毫不留情的给了那人一脚。

“我快去你的吧!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二月红呼哧呼哧的迈大了脚步,留张启山一个人扶着树缓了好一会。“媳妇儿…你是亲的吗……”张启山“泪眼汪汪”地揉着腚,艰难的跟上二月红,“再说……我全家也包括你啊……”

咚。
你懂。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气温也开始变得更低。二月红和张启山两个人寻了一小片还算干燥的平地,支起了简易的帐篷,点了一小堆篝火。二月红拿着个木棍无聊的戳着放在火堆边上的地瓜土豆,“我一定是脑子有病才会在这个时候答应你来爬什么劳什子的山……”

“刚刚的话你下午的时候就说过了哦媳妇~”二月红手中的木棍飞到了张启山的后脑勺,在与张启山的头亲密接触后发出“咚”的一声后回归了大地母亲的怀抱。

“quq媳妇你这是家暴!”二月红似乎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个quq……斜了一眼后毫不留情的翻了白眼,伸出自己本来裹在外套大衣里的双手开始烤火。

张启山揉着后脑勺嬉皮笑脸的挪到二月红的身边,二月红骨骼分明的手指此时被冻的骨节发白,灼灼的火光映在二月红漂亮的眼睛里,好像在眼底点燃了一从火苗。

张启山不由自主的握上了二月红正在烤火的手,被握住的人稍微挣扎了一下后就不再动弹。
男人的手中似乎比火光更暖——二月红悄悄地想着。

火堆里的干树叶干树枝被烧的噼啪作响,张启山厚重的大衣改在二月红的肩膀上,手掌传递着两个人的热量,张启山又挪了挪地方,紧紧的挨着二月红,顺便把另一只手也环了过来,将二月红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媳妇儿你的手好冰啊…哎呀!”成功又吃了二月红一记肘击的张启山不老实的捏了捏那双被他握在手里的手。

——那是双真真好看的手。张启山想。
这双手不似女儿家的柔弱无力,也不似寻常男儿家的粗糙黝黑,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白皙修长,骨骼分明,不薄不厚的肌理将这双手修饰的犹如古时精雕细琢过得的上好的汉白玉。

张启山看着二月红的手出神,二月红微微抬起头蹭了蹭张启山的下巴,“喂,想什么呢……”柔软的发丝搔的张启山的下巴有些痒,“没想什么,就是在想我媳妇儿怎么这么好看…嘶哈…疼疼疼轻点轻点……我错了我错了……”二月红揪住张启山手上的皮转了一圈,“也就我这么傻的愿意跟着你这个王八蛋…在这个时候爬山!”

“好啦好啦我都知道了~”张启山用下巴蹭了蹭二月红的发旋,火光同样映入张启山的眼底,丛林中还有不知是什么传来低鸣,黑幕般的天空点缀着忽明忽暗的点点明星,平静安逸。

——就好像现在这两人的生活,再无波澜。

伴随着火堆中最后一丝火焰熄灭,二月红迷迷糊糊的从张启山温暖的怀抱中爬起来,睡眼惺忪对上对方看上去早就清醒了的双眼,二月红突然觉得脸上多了一丝不该有的热度——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睡得很好甚至还想再这样睡一会。

——现在大概是距离天亮还有4个小时的时候。

简单的解决的早餐,两个人再次踏上登山之路。没睡醒的二月红难得的乖巧,任由张启山牵着手,慢慢悠悠的在并无道路的山间前行。崎岖不平的山路难免让人深一脚浅一脚,张启山像是带着一个大号宝宝一般,不仅要注意自己脚下还要注意二月红的脚下,一路磕磕绊绊的行进。

“要是平时也这么乖多好……”搂着二月红的腰迈过最后一道坎,两人终于到达了山顶,这时的天空已经开始翻起了鱼肚白,东方的天空开始慢慢变得光明——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打破地平线,划开原本黑暗的世界。

似乎是夺目的光线刺激到了靠在张启山肩膀上的二月红,本来快要闭上了的双眼缓缓睁开,目睹了太阳升起的一刻。

张启山伸出手支在二月红的眼睛上方,为他挡去了大部分刺眼的光线,而后张启山听到耳边传来一声低语,好像不想让人听清似的、犹如呢喃一般的细语,随着阳光沁入身心。

张启山笑着将二月红搂进怀中,又慢慢的放开,带着薄茧的手指拂过二月红的脸颊,顺着耳廓划到下巴,大拇指摁上二月红下巴——两种温热的气息终于相互纠缠,慢慢绕成一个无法分开的形状。

——我能想到最能让我欢愉一生的事,就是能和你一起看遍这日升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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